神一個宇霖

為了謝謝謝楊大爺的厚愛!!!希望你們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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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窗外的鳥,在早晨悠遊的鳴叫著,悠揚的啼叫聲慢慢的喚醒了沉睡中的施柏宇,今天的早晨陽光意外的耀眼,它正在努力的散發能量,盡力的把熱都灑在了房間,但是施柏宇完全不感覺到躁動,一陣陣的涼風從窗邊慢慢吹進房內,輕柔的吻在他的臉龐。
剛睡醒的施柏宇呆頭呆腦的坐在了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好像被電流通過似的跳了起來,他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衝下了床往盥洗室,刷牙、洗臉、沖澡一氣呵成,過程絕對不超過十分鐘,盥洗完成後又連忙的衝到鏡子前面開始搭配服裝,最後他選擇了一件白色T恤,藍色的牛仔外套與牛仔長褲,抓起了平時浮貼在額頭上的劉海,噴了專屬於他的香水,”完美!”施柏宇在內心讚嘆了鏡子裡面自己後便匆匆的拿了背包開車出門了。
​施柏宇開了一陣子的車,不長不短兩個小時的路程到達了”東海-路思義教堂”,他慌忙的衝到了教堂門前,剛好踩點,不算遲到,在他推開教堂的大門後,
看到已經有一個人站在了走到的最末端,那個人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的短褲,熾熱的陽光貫穿了教堂透明的屋頂,照耀在這人的身上,炫目的光芒正在他身上極限的閃耀著。
​“孟霖!”施柏宇乾渴的喉嚨沙啞的呼喚出那個人的名字,慢慢的向他前進,而盡頭的那個人也在聽到呼喊聲後慢慢的轉了頭,”你來啦。”他好聽的聲音讓施柏宇大步大步的躍進,滿了笑容的奔向了他,一把抱住眼前的人。
​“哈哈哈哈,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真的。”施柏宇再也忍不住的大聲笑了出來,真的太久太久不見了,他充滿著喜悅的看著楊孟霖,上彎的眼神愉悅的凝視著他。
”孟霖,我畢業了!”施柏宇緩緩的牽起了楊孟霖的手,深情的凝望著他,”你知道嗎,我的很努力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我們以後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好嗎!” ”好。”施柏宇看到楊孟霖泛紅了眼眶,輕輕的點點頭輕聲回應後,便拉起了他的手,往教堂外慢慢的走了出去。
楊孟霖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施媽媽,施柏宇就這樣牽著自己走到了那棵大樹下,看到施柏宇開心的與媽媽擁抱談笑,訴說著他的理想,內心激起了無限了漣漪。
​“媽、孟霖,走吧!我們去旅遊,我們一起去環遊世界!”施柏宇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對著身後那兩個對來說最重要的兩個人說著。
​陽光下的兩個少年與一位母親,笑聲不絕於耳,他們都往他們更開心的地方前進,兩個男孩彼此牽起了手,手指上的兩枚銀白色戒指,掌心的溫度讓楊孟霖全身發燙。
​“施柏宇。我愛你。”有些錯愕的施柏宇稍微轉了頭看了看滿臉紅透的楊孟霖後不禁的再次露出了笑容。
​“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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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楊孟霖,你說施柏宇是不是很蠢!”謝毅宏正大笑的細細數落著施柏宇的蠢事,說著說著累了便往草地上一坐,忽然瞥見了幾個人影,”欸!你們怎麼也來啦!”謝毅宏開心的對眼前的幾個人打了招呼。
“廢話!怎麼能讓你專美於前!我們可是好朋友呢”盧彥澤率先發話,而他身後跟著了范少勳、許少瑜、張哲銘,眾人都一一的站到了隊長的身旁,”對阿!我跟孟霖可是好狗友咧!怎麼能不到!”許少瑜揶揄的回嗆著謝毅宏。
說完之後大家開始哈哈大笑,為彼此的行為感到幼稚,這時少勳說話了,”孟霖,你知道嗎。當初就是因為你才會讓我們的劇組時不時的充滿歡笑。現在我們所有人會再一次聚在一起也是因為你。”,”叮鈴”,”這個鈴鐺……”范少勳忽然的低下了頭,全身開始顫抖,哽咽的繼續說著,”這是柏宇跟一個師傅拿的,他說只要一直搖動這個鈴鐺,你就能聽見,你就會回來。但是他說他一直看不到你。”范少勳的眼淚開始停不下來的滴落,而全部的人只能默默的聽著他說。
“不過現在已經用不到這個鈴鐺了吧!他應該已經見到你了吧!你們兩個以後要好好的在一起喔。”,范少勳忽然破涕為笑,”別再鬧不和了,他真的很愛你!”。
就這樣所有人坐在草地上,在安葬施柏宇、楊孟霖與施媽媽的那座墓園裡,有說有笑的談論著當初相遇與後來的日子裡發生的大大小小、重要或不重要的瑣事,彷彿這兩個人依然在身旁那樣。


“孟霖,你知道嗎?我畢業了,不管學校還是人生,所以從此以後,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好嗎。”
“那當然!我一定會好好的陪你把這一場戲永遠的演下去~”

END


附上東海-路思義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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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

楊孟霖睜開了眼睛,房間內如往常的昏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房間的窗簾已經再也沒有打開過了,陽光已經許久不見了,楊孟霖沒有開啟燈,只是默默的起床,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客廳,客廳就如臥室那樣昏暗,沒有一絲燈火,就像毫無生命在這裡活動過的跡象一樣,灰塵已經開始慢慢的沈澱,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了,自從施柏宇那天拿著背包,走出了大門離開後,似乎所有的空氣在一瞬間被抽空,施柏宇沒有再回來過,而這裏的一切,彷彿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時間、空氣所有的一切猶如被世界遺忘,停滯在施柏宇離開的那個瞬間。
看到這些東西,楊孟霖渾身難受,在稍微清理一下自己後便出門了,他毫無目的的到處遊蕩,最後走到了一家咖啡店,靜靜的坐在了咖啡店的一個被遮掩的角落,這家咖啡店離市區很遙遠,而且也很偏僻,所以來店內的人潮並不多,就連店員也只有一個。但是這家咖啡店對於楊孟霖卻有著不可言喻的特殊,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是施柏宇跟他告白,兩人正式交往的的地方。只要坐在這裡,楊孟霖的思緒就會異常的清晰,所有的記憶,在一起的光景都會一幕幕的湧出,每一刻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施柏宇的存在。
「嗑鈴!」咖啡店的店門被推了開來,一群年輕人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來,楊孟霖在抬起頭望向那群人時,瞪大了眼睛,連呼吸都忘了。近來店內的那群人都是他曾經熟識的人,學長彥澤、隊長毅宏、宇豪少勳、家均少瑜、勁揚哲銘,還有最後一個,就是他-施柏宇。
楊孟霖眼睜睜的看著這群人走進了店內,但卻沒有勇氣與他們面對面,他只能繼續躲在角落偷偷的窺望著他們,他們的距離有些遠,楊孟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只知道眼前的施柏宇非常難過,他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眼淚正在一滴一滴的滑落,而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安慰著他,忽然間一陣鼻酸,楊孟霖在也忍不住難過,起身偷偷的繞過了他們衝出店門外,而就在楊孟霖衝出門後,施柏宇忽然抬起頭望了店門口,想要捕捉到什麼,可是卻沒有任何收穫,咖啡店的門口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了?柏宇」彥澤擔心的問,只見施柏宇搖搖頭後低下了頭,「沒什麼,總覺得剛剛孟霖好像也在這⋯」
「別這樣,柏宇⋯」少勳皺著眉頭低聲的說,「都快一年了,你自己要堅強,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楊孟霖在衝出了店門後,眼淚忍不住的崩潰了下來,他好想他,真的好想他,好想再被他擁抱,想他的溫暖,想被他再一次的擁抱入懷,想他在自己肩上無賴的撒嬌,想他的一切,楊孟霖站在了街角,靠在圍牆上低聲的哭泣,手裡用力的握著一枚銀色的戒指,一年後的施柏宇比他自己想像後的模樣更成熟了,而自己卻不能在他身邊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天自己醒來,這世界都不一樣了,他愛的人不在搭理他自己了,也離開自己了,滿腹的心酸,讓楊孟霖站不住腳,就在他一個踉蹌往後傾倒時,忽然一雙手支住了他。
「伯母⋯您怎麼會在這。」楊孟霖詫異的問著,但施媽媽擺擺了頭,「孟霖啊,你該醒了,是時候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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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楊孟霖睜開了雙眼,梳化姊姊已經將他上好了了全副妝髮,他看了看眼前了大化妝鏡不禁的暗自竊喜。
「嘿嘿嘿!果然頭髮抓起來了就是帥!」,楊孟霖滿意的點了點頭,擺了幾個造型拿起手機就是一陣自拍,然後就打開了instagram ,#要直播了要來看喔 #不知道會玩什麼 #越界4少,交代完了動態後的楊孟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拉了拉手臂,不知道怎麼了,他總覺得身體好像越來越僵硬。

「Nick!⋯孟霖!⋯你好了沒啊~還要多久~」施柏宇無賴的從走廊就開始一遍撕開喉嚨大喊,一邊走進了梳化間。施柏宇一看到了站在鏡子前的楊孟霖,便張開了自己的手臂,大大的抱住了眼前的那個人。
「好久沒看到你了~好想你喔~」施柏宇的頭埋在了楊孟霖的肩頭不斷的磨蹭著。
「你⋯⋯你搞什麼啊!還在外面耶!」楊孟霖緊張的想掙開施柏宇的手臂,只是又被施柏宇一把攬住了,「有什麼關係,這幾天都要考試,好不容易見了面又要忙訓練,訓練完又要再趕回學校,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好好抱著你了~」施柏宇使出全身的撒嬌功力,只期望能在跟楊孟霖多點時間的接觸。
無窮無盡的溫暖,從楊孟霖的心口滿滿的綻放,許久不見的擁抱,讓他再也捨不得放手,「好啦,我也很想你啊~但是等等就要上節目了,不要把妝髮弄花了,我們快走吧!」說完後楊孟霖掂起腳尖在施柏宇的臉頰上輕輕的、快速的親了一下,紅了臉的楊孟霖連忙牽著傻愣在原地摸著臉頰的施柏宇走到了棚內。
今天直播的節目是《完全娛樂》,主持人是楊孟霖認識了一段時間的朋友,所以讓他直播時沒有那麼的緊張了,遊戲的內容不外乎就是充滿親暱的肢體接觸,仰臥起坐、貼身網球等等,也可以說是別出心裁的新遊戲,讓所有人玩的都挺進興的,直到最後一部分的傳遞巧克力球才讓楊孟霖徹底傻了眼。
「施柏宇!⋯柏宇啊!怎麼辦啊!等等要怎麼傳巧克力球啊?有沒有方法!?」
「直接親吧!」
「直接親!?你認真嗎?開玩笑的吧!我是偶像啊!」
「直接親吧!為了贏!」
施柏宇比楊孟霖更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總是能輕易的抓住楊孟霖煩惱問題點,所以也經常能找到治理他的方法,就像現在這樣,看到已經在思考親吻獲勝的可能性的楊孟霖,施柏宇就知道,自己的方法已經又成功的奏效了,施柏宇不盡在心底為自己的機智小小的歡呼了一下。
以遊戲之名順利達到親吻之實的施柏宇卻萬萬沒有想到,遊戲中的楊孟霖的吻會是如此的猛烈,事實上那都已經不算是親吻了,用楊孟霖的話來說,那應該算是衝撞了吧!
楊孟霖著急的親吻在施柏宇的臉上來回的摩挲尋找,一但找到目標之後,便是一陣舌頭的侵略,焦急的舌頭在楊孟霖嘴裡亂竄的把巧克力球推進施柏宇的口中,抽回舌頭時,時不時的鞭打到施柏宇的唇齒,讓施柏宇只能在整場遊戲中只能輕拍著楊孟霖要他慢一點。果不其然,這場遊戲毫無懸念的贏得了勝利,兩人滿臉通紅的回答了幾個最後的問題後,終於結束了這次的錄影。
錄影一結束,施柏宇立刻拉著楊孟霖的手衝進了休息室,帶上門後順手鎖上了房門,施柏宇不發一語,雙手抓著楊孟霖的手,要他環抱著自己之後,施柏宇抬起雙手捧著楊孟霖的臉,沒有猶豫遲疑,施柏宇立刻吸允著楊孟霖的嘴唇,又啃又咬的,火辣的侵略讓楊孟霖也開始忍不住的回應,兩人的舌頭交纏,彼此打轉,不停吸允的兩張嘴讓楊孟霖呼吸不到空氣,情愫高漲,有點難受,楊孟霖用手輕拍著施柏宇的手臂,無奈嘴裡只能發出嗯啊的吱嗚聲。
「施柏宇~我不能呼吸了!」楊孟霖閉著雙眼,難受的在心裡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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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
「呵⋯⋯⋯⋯⋯」楊孟霖再度被一股窒息感侵襲,他費盡了力氣的用力呼吸著,每次這樣驚醒時總是讓他全身無力,渾身溼冷,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窒息的痛苦與恐懼感也不在那麼的清晰了,彷彿一切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楊孟霖緩緩的起身,坐在了床緣,靜靜的盯著窗外。今天下雨了呢。窗外的天色非常的昏暗,雨水與泥土的味道透過紗窗湧進了整個房間。

「喀喀⋯⋯」廚房內發出了碗盤碰撞的聲響,楊孟霖抬起無力都雙腿慢慢的向房外移動,廚房內,施柏宇正忙著把幾個盤子內的食物收進了便當盒裡。

「要幫忙嗎?」楊孟霖輕聲的詢問著在打包的施柏宇,「你要出去嗎?」,但是施柏宇並沒有回應,應該是要出去吧,眼前的施柏宇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口袋上的白色手帕,深藍色的細領帶,應該是要去口試吧,一晃眼間,施柏宇都要畢業了,雖然穿著是成熟了許多,但臉蛋依然這麼的孩子氣,楊孟霖忍不住笑了笑,心想要是施柏宇能像以前那樣大笑,應該會更好看吧。

施柏宇將便當盒都疊了起來,打包好後緩緩向玄關移動。
「要陪你⋯⋯⋯⋯」在楊孟霖還沒說完整句話時,施柏宇已經提起了傘,拿著便當走出門了,楊孟霖悄悄的也拿起了雨傘跟在他的身後,看著施柏宇修長的身影,手上撐著雨傘淡淡的走在雨中。

施柏宇拿著傘一路的走,但卻沒有目的,只是到處遊走著,今天的雨勢越來越大,即便是褲腳已經全部濕透,也沒有想停下的意思,摩天輪、電影城、甚至是當初見面會時的會場施柏宇都走了一個遍,最後他晃晃蕩蕩的走到了一座墓園。
他在墓園旁的花店買了一束花,走到了墓園的最角落,他把花束放到左手邊的墓碑上,把便當盒放在右邊的墓碑前。

施柏宇輕輕的放下了雨傘,任由雨水打在了的身上,終於再也止不住淚水,跪倒在墓碑前放聲的大哭。
「媽⋯⋯⋯媽⋯⋯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真的很愛他!你一定會同意的對吧!」

楊孟霖就站在墓園的入口,看著墓園裡不斷哭泣的施柏宇,他的眼淚也忍不住的向下墜落,手上的雨傘在擦眼淚時跟著掉落,就著樣兩人都在雨中哭泣著。

今天的雨勢很大,雨水中混雜著泥土的味道,但卻也多了一股花香⋯⋯卡薩布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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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楊孟霖用了的抽了一口氣,終於冰涼的空氣傾倒入他的肺中,他費力的睜開了雙眼,冷,是這時的他唯一能感受到的知覺,不知道什麼時候,楊孟霖全身被汗水包覆住,身上的T恤完全濕透了,楊孟霖依然急促喘著氣,恐懼依然侵襲著他。

「你怎麼啦?剛剛聽到你大吼!」

楊孟霖認得這個聲音,他非常熟悉這個聲音的主人,於是他害怕的將頭轉到了發出聲音的地方,是他,完好無缺的施柏宇。

呼吸終於逐漸平靜的楊孟霖,卻依然忍不住全身顫抖,,他緩緩的伸出了雙手,輕輕的碰觸站在自己前方的施柏宇,最後終於潰堤,將雙手用力的收住,將頭埋進施柏宇的肚子,用力的放聲大哭。

而此時的施柏宇正滿頭問號的看著趴在自己肚子上的人,無奈的拍拍他的頭,只能等著這個情緒激動的人慢慢的冷靜下來。施柏宇大大的手掌在楊孟霖的背上來回輕拍,似乎有了點效果,因為身下的人已經不在哭泣了。

施柏宇推開了身下的人,也慢慢的做到了他的旁邊,「欸,你到底怎麼了啊,睡太久睡傻了嗎?」

「我⋯睡著了嗎⋯」

「對啊你知道你剛剛叫得多大聲嗎,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我⋯恩⋯做了一個可怕的夢⋯,我夢到了你出車禍。」

「我出車禍嗎⋯哎!別想那麼多,人家都說夢是相反的嘛!好啦,你快整理一下,等等到你的戲了,導演在等了!」

「我⋯喔⋯⋯好!⋯拍戲??」

「對啊,你忘了喔,等等你要跟范少勳和盧彥澤對天台坦白的戲啊!快醒醒!」

楊孟霖徹底的傻站在了原地,拍戲!?我還在拍戲⋯嗎?為什麼總覺的,好像已經距離很遙遠了,楊孟霖帶著滿頭的思緒走出休息室,往片廠的方向走。

「你來啦,快快!他們都在準備了!」施柏宇用滿臉的笑容,拉著楊孟霖的手臂奔向梳化的姊姊。

不太對⋯這一切都不太對,我應該已經離開片場很久了,周圍都一樣,但是就是不太對,所有人給楊孟霖的感覺都不太對。

當施柏宇把楊孟霖交給梳化姊姊後要離開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緊緊的抓住。楊孟霖的手緊緊抓住了施柏宇的手,施柏宇愣了一下後便無聲無息的掙脫開了,「怎麼了?」

「柏宇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

「哈哈,那肯定是你還在做夢吧!」說完後的施柏宇便離開了,只留下滿臉惆悵的楊孟霖。

「做夢⋯嗎⋯⋯?」楊孟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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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一天最難過的時刻又到了!
睡覺,對楊孟霖來說,是最珍貴也是最開心的時候,因為他工作的關係,常常工作到三更半夜、日夜顛倒,一直都沒有太多機會好好的睡上一覺,所以只要一抓到機會,楊孟霖就會大睡特睡,而起床自然而然就成了他最絕望的時刻了。

「啊~~!」楊孟霖發出了一陣哀怨的悶吼聲「還沒睡夠啊⋯⋯!」

施柏宇看著身旁這個躺在床上一邊不停扭轉一邊不停耍賴的大麻糬,無奈的咧開嘴笑了笑。

「別賴床了!今天是你舞台劇的第一天首演啊,快點起來整理整理出發了,別讓人家等你,快起來!」說完的同時,施柏宇伸出他溫暖的手掌,摸了摸楊孟霖毛毛躁躁的鳥窩頭,順了順頭髮後,雙手滑到他的臉頰,溫柔的把他的臉捧了起來,然後輕輕的在他額頭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施柏宇的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而他中指上冰涼的戒指,提醒著楊孟霖他的臉正逐漸發燙。

「快起床!早餐放桌子上了,我先去上學囉。」施柏宇就這樣歡快的踏出了家門,只剩下滿臉通紅依然坐在床上的楊孟霖。



「吱⋯⋯⋯⋯⋯碰!」突然間楊孟霖的家門外出現了一陣急促的煞車聲與震耳的撞擊聲。

聽到聲響後的楊孟霖連忙的走下了床往外探望搜尋,門外似乎發生了車禍,司機已經逃出車外,但是混身是傷,無法站立的倒在了路旁,而輪胎下好像有個人被壓著,看不到那個人的臉。
那個人看起來應該很年輕吧,身穿牛仔外套搭配白色上衣,再加上一條磨損重磅牛仔褲,十足年輕樣,唯一不同的是那件潔白的衣服已經染上了滿滿的鮮血。

楊孟霖想繼續往前勘查情況,但在移動腳步時,他踩到了一個硬物,一枚銀白色的戒指。
絞痛開始蔓延,由內而外,不停的向外挖掘,楊孟霖瞳孔放大,心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他不斷地用力呼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卻無法擺脫這窒息感,終於他的喉嚨被心臟壓縮爆發。

「啊!!!!!!!!」